凌空落月

雜食黨,什麼都吃

【花戚】死對頭(be結局版)

自從白家被扳倒後,戚容整個人都溫合了起來,整天帶著笑。

花城給他買了隻狗,吃完飯後他就天天帶著狗去散步,像是在等什麼。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花城回來時,那條狗衝過來,拉著他的褲管,把他扯回家。

樓下圍著一群人,那狗扯著他,花城看到戚容,那狗嗚嗚的叫著,用鼻子拱他的身體,戚容倒在血泊裡,已經沒有生息了。

【花戚】死對頭——番外三:誰讓你字那麼醜

某天又吵架的花戚兩人。

冷戰中。

戚容突然寫了一張字條扔過去。

花城看了看,看不懂,寫了張‘看不懂’過去。

戚容摸半天,原子筆的水還沒乾,整張字條都糊成一個顏色了。

花城坐過去,拉過戚容的手寫著‘看不懂’。

戚容咯咯的笑著 “好癢。”

花城寫完,抬頭看戚容,戚容笑嘻嘻的 “不懂,再寫一次。”

花城氣悶的寫了‘我喜歡你’。

“不懂,再一次。”

‘我喜歡你’

“再一次。”

‘我喜歡你’

“不懂,再一次。”

花城憋著一口氣,一筆一劃的寫著 ‘我❤你’

這次戚容懂了 “你喜歡誰?”

‘戚容’

“誰?”

‘戚容’

“誰?”

“我喜歡你行了吧!王八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讓你字那麼醜。”

“你也一樣!”

【花戚】死對頭——番外二:沙雕小段子

戚容又給花城亂取綽號了。

狗花城、狗子、大狗、二狗、花寶寶、小城城,這次是紅紅兒。

“……為什麼是紅紅兒?”

“我不太記得顏色了,我只記得黑色白色綠色跟你的顏色。”

你的顏色。

花城覺得有點害羞。

“而且紅紅兒感覺比較像狗的名字。”

花城沉默了一會 “……花容。”

戚容愣了兩秒 “戚城。”

花城摸摸鼻子 “其實我叫三郎。”

“花三郎?戚三郎?戚郎?”

“花容別鬧。”

“紅紅兒。”

“叫老公。”

戚容撲上去,把花城左手的戒指摘了,換到右手去 “男左女右,叫老公。”

花城一個翻身把他壓在沙發上 “讓你知道誰才是老公。”

【花戚】死對頭——番外一:狗

戚容跟花城吵架了,花城打算給戚容養一隻導盲犬,戚容不肯。

兩個人吃完早餐就開始冷戰,然後,到了午餐時刻。

“狗子過來。” 戚容朝外走,向花城招招手。

花城無奈的過來,把手給他。

“來,‘旺’一聲。”

花城冷冷的看著戚容,戚容看不到,依舊笑的燦爛。

花城敗下陣來 “……旺。”

戚容開心的親了他一口 “乖。”

戚容跟他手拉手,十指相扣,走向外頭 “我有一隻狗子了,養第二隻我怕第一隻吃醋。”

“……” 日你哦。

這兩個選一個開新坑,在底下留言想看哪個

(會不會根本沒人鳥我)

【花戚】死對頭(二十五)【完結】

自從扳倒白家之後,戚容整個人都乖巧懂事聽話起來……

個屁。

他就是失血多,幾個大傷口縫了幾針,輸點血就沒事了,花城每天對戚容的看護內容多了一個:尋找戚容。

鬼知道這貨怎麼不見的,有時候上個廁所就不見,有時候買飯回來不見,有時候小睡一會起來就不見,一個禮拜後,花城忍無可忍的辦了出院手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出院了!”

花城牽著他的手,把他帶上車。

花城開車到家,戚容炮彈似的衝了進去。

“我回來了!”

花城愣了一下 “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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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早上

花城夢到戚容,手上戴著戒指,得趁似的偷笑,那泛著綠光的眼睛笑的快看不見了。

“行啊,這樣式我喜歡,就勉強答應你吧。”

“戚容,醒醒。”

“……嗯?幹嘛?現在幾點?”

“現在……額……早上六點。”

“你有病啊,這麼早起。” 戚容說完又躺回去。

花城不知道鼓搗什麼東西,一會衝出家門,過了一個小時又衝回來。

“起來起來。” 花城把他拖起來。

戚容渾身上下充滿了起床氣,梳洗過後吃了早飯花城就把他拖出門了。

“幹嘛啊……要去哪啊。”

花城開車載他,戚容焉巴巴的想睡,到了賴在車上不下車。

“下來了,到了,弄完之後附近有家日式料理,我待會帶你去吃。”

戚容才下車。

花城遞了一隻筆給他 “諾,在這簽名,簽好看點哦。”

“???你是不是要把我賣了?”

“是啊,快簽吧。”

服務志工忍不住笑了 “他哪是要把你賣了,他要把你買了,這是結婚證書呢。”

“什麼!?”

服務志工嚇了一跳 “年輕人你不知道?這個要出於自願呢。”

花城一筆一劃,在歪歪扭扭的戚容旁邊寫上花城兩個字,然後帶向他前往登記。

服務人員按照程序問花城 “你是否願意成為戚容的配偶?”

“我願意。”

“你是否願意成為花城的配偶?”

“……臥槽不行啊,我就被一份日本料理騙來了,臥槽臥槽,不行,至少意式料理或法式料理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清早的幾乎沒人來辦理事務,戚容的話整間辦公室都聽的清清楚楚。

戚容愣了一會才意識到被笑了 “我願意我願意,快點辦完走人了!”

花城拿出剛剛買的戒指,套到戚容左手無名指上,然後往戚容右手塞一枚戒指。

戚容一愣一愣的,低下頭找他的無名指,磕磕絆絆的套了大半天才套進去。

花城拿著兩張新的身份證,笑的跟傻逼一樣。

“小伙子,記得啊,法式料理或意式料理啊!” 部門主管還朝著他們的背影大喊。

“都是你!”

“是我是我,那你是要吃法式料理還是吃意式料理?”

“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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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個有殺生丸的人了!!!!!!!!!

【凌澄】折紙

金凌第一次去江家待的時候才五歲,還沒有江澄大腿高。

金凌怯生生的看著江澄,這個看起來好凶的人是自己的舅舅。

金凌在蓮花塢晃來晃去,晃到江澄書房窗前,江澄正在批公文。

金凌盯著江澄看了一會,手賤的從懷裡掏出之前折的紙飛鏢,丟向江澄。

江澄正在批公文,突然有一個飛鏢飛到自己面前,江澄抬頭一看,金凌怯生生的望著他,一看到他望過來,把頭低下去,一會又悄悄的露出眼睛盯著他。

江澄從一邊抽出不要的廢紙,手指翻飛,很快折好一個飛鏢扔了回去。

金凌撿起他扔的飛鏢又扔了回來。

江澄躲到桌子底下,折了十幾個飛鏢‘咻咻咻’的全部打中金凌。

“舅舅賴皮!” 金凌撿起飛鏢‘噠噠噠’的跑進江澄的書房,江澄直接把他壓趴下。

“是你太弱了。” 金凌掙扎兩下,動不了,躺地上裝死,江澄把他抱起來,拿了張凳子讓他坐一邊。

江澄給他折了青蛙、蓮花、船,金凌 “哇!” 的看著江澄。

江澄把紙折的東西給他玩,玩一會金凌跑來問他 “舅舅給我折一隻兔子好不好。”

“好。” 個屁,老子不會折兔子。

江澄翻出小時候的折紙書,折半天終於折出一隻兔子。

“舅舅好厲害!” 金凌眼裡滿是崇拜。

江澄悄悄挪了一步,把桌上十幾團廢紙都藏在身後。

【花戚】死對頭(二十四)

花城奇蹟似的生還,在那麼大的爆炸中只有左手被爆炸碎片扎中,全身有些擦傷,其他沒什麼大礙。

“血雨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東西!” 谷子帶著剩下的人,舉著槍正對著花城。

“毛都沒長齊的奶娃娃,自以為能翻了天不成,連防人的意識都沒有,也想跟我鬥。” 花城的部下把谷子一群人團團圍住 “戚容呢?”

花城找到戚容時,戚容周圍躺了幾個人,戚容被壓在一個人身下,不仔細找都找不到,周圍全是血。

“戚容……” 戚容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有刀傷,有槍傷,花城抖的厲害,顫抖著去摸他的脈搏,很微弱。

“戚容,醒醒,戚容。”

“嗯……” 戚容抽搐了一下,手緊緊的握住匕首。

“是我,我是花城,我帶你去醫院,你別睡著。”

戚容鬆開匕首,花城把他抱上車,他左手的血跟戚容的血混在一起,把後座都染紅了。

花城怕他掉下去,不敢開快,怕他出事,不敢開慢,怕他失去意識,不停的跟他說話,滿車的血腥味,有他的,更多是戚容的。

醫生覺得,他上輩子一定幹了數不清的壞事,才會又碰上花城……

戚容進了手術室,外面的護士打算替花城清理傷口被拒絕了。

花城把自己縮的很小一團,他怕。

戚容轉入普通病房花城才讓人包扎傷口。

戚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醒,什麼時候失去意識,他眼前一片黑,他聽到花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然後花城的聲音不見了,過了很久,他才又聽到聲音,什麼人抽著鼻子。

是花城吧。

花城看著戚容動了一下,連忙湊上去 “沒事吧?”

花城看他嘴巴好像在動,把耳朵湊近 “什麼?”

“男的女的?”

花城愣了一下,看戚容一臉壞笑,頓時明白。

“男的。”

戚容笑的更開心了 “我喜歡女孩。”

花城啞口無言,戚容這時動動手指。

麻藥勁還沒過,戚容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成功,戚容的小指勾著花城的食指。

“我是你的了。”

【花戚】死對頭(二十三)

白家被逼急了,多年沒出手的禍白親自出手了。

花城接到消息從公司早退回來,戚容已經不在了。

青燈跟禍白在西港口對上了。

花城帶人到的時候已經開始火拼了。

港口有不少倉庫,貨櫃有的在外有的在倉庫裡面,永遠不知道危機會從哪裡出現。

花城一邊找禍白一邊找戚容,還要不時提防四周。

在經過某個倉庫的第四個貨櫃的時候戚容從貨櫃後面冒了出來。

“戚容,是我!”

戚容頓了一下,舉著槍朝他大喊。

“不要動!我現在看不到,我不知道會打到哪裡。”

花城看著他,想起之前的夢。

戚容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砰!” 戚容一槍打穿他的喉嚨,氣管被破開,對方叫都叫不出來。

“砰!砰!” 戚容又補了兩槍,花城趁這時撲了上去,抱住戚容。

“讓我護著你戚容,讓我護著你,信我!”

戚容掙扎起來 “我不會信你的,上次我信你,丟了一雙眼睛,這次我再信你,我會把命也丟了。”

掙扎間,戚容的槍掉到地上,戚容全身都抖了起來,花城稍微放鬆,戚容一口咬向他的咽喉。

花城抬手阻擋,戚容咬到他的左手臂。

痛。

花城不自覺想起,戚容是吃過生人肉的。

附近又傳來腳步聲,花城往下攔住戚容的腰往貨櫃後面帶,卻在戚容腰間摸到硬硬的,不知道是什麼。

花城把槍踢進貨櫃後面,戚容全身發抖,死死的咬住花城的左手臂。

花城拍拍戚容,示意他鬆口,戚容還是咬著,花城只好拖著戚容,右手拿著槍,背靠著貨櫃,直到腳步聲離去。

腳步聲一離開花城就掀開戚容的衣服。

炸藥。

量極多,這要是被打中炸了一間倉庫都不是問題。

“你瘋了你!” 花城伸手去扒他身上的炸藥包,戚容推著花城死命抵抗。

花城在這時不合時宜的想起,他第一次給戚容買衣服。

戚容摸摸布料,問他是什麼顏色的,他說是白色的,他覺得白色襯他的膚色,好看。

戚容滿臉嫌棄,嚷嚷著他不喜歡白色,叫他拿去退了,卻在下一刻說不用了,他穿上他替他買的第一件衣服,問他好看嗎。

不好看。

他想看他穿著以前花紅柳綠的衣服,他想看他把自己弄的醜不拉唧,他想聽他嚷嚷自己穿的好看品味很好,你們穿的才是什麼辣雞玩意兒。

花城紅著眼眶笑著跟他說,白色果然不適合他,他去給他換青色吧。

戚容淡淡的說了句不用了,花城伸手去扯他衣服,戚容也是這樣推著他死命抵抗。

花城扒開他的炸藥包,把槍塞回他手上。

“我去殺光白家的人。”

戚容卻拿槍指著他 “把炸藥放下,不然我殺了你。”

花城看著他,戚容臉上纏著繃帶,那繃帶白的刺痛他的眼。

“我不相信你,花城。”

花城抿了抿嘴 “……你,喜歡過我嗎?”

“我喜歡你,我愛你,你是這世上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 戚容按開保險栓 “放心,不論結果如何,我都會跟你一塊下地獄。”

戚容看不到,花城慢慢的向後移,花城拿著那件衣服向右撲,戚容打到的只有貨櫃。

“該死的!”

戚容完全依靠聽力,花城不跑直線他根本打不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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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找到禍白了。”

“帶我過去。” 花城拿著戚容的炸藥包,跟著部下跑過去。

“老大,青燈也在,要不要……” 手下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花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說過了,這次青燈跟我們是一伙的,不許隨便殺他們的人。”

跟戚容自己待著不同,禍白附近幾十個人守著,怕是連蒼蠅都飛不進去。

“調兩隊人過來。”

花城藏在他們巡守範圍之外,等待支援。

“血雨!”

花城回頭一看,是谷子。

戚容培養出來一等一的神槍手,最近隱隱有要翻天的趨勢了。

谷子跟他躲一塊商討對策。

“一會你手下來了我帶我手下繞後,你我前後夾擊,我先佯攻一次你再讓你的手下突擊。”

“好。”

谷子跟花城的人前後腳到,谷子交代一下向花城點點頭,花城點頭示意,谷子帶人繞後。

“待會留幾個人扔炸藥,剩下的從正面突擊。”

花城帶人留在原地,後方槍聲響起,二隊多半都跑了回來。

“砰!砰砰!砰!”

爆炸聲不斷響起,迅速把巡邏人員都吸引過去。

“走!”

花城的人從正面突擊,衝進倉庫,裡面自然還是有幾十個人拿槍守著。

血迅速的流,花城帶的人太少,很快就支撐不住。

花城迅速確認禍白在這倉庫內,比了個‘撤退’的手勢,血雨的人迅速撤退,花城把那個炸藥包扔向禍白,一槍引爆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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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還是乖乖更文,反正更不更殺生丸都會來……吧?

這是昨天的份

170抽40碎[世界再見]

什麼時候拼出來什麼時候更😏